月燕长老和箫声走在最前面,三人在队伍末尾站着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朝月族中心走去。
寒鸟不停在路边的树上落下又飞走,眺望时可以看见还有其他长老带着新人往中心走,分别从四座山的四个方向来,每队三十人左右。
月族地势中低外高,最中心是座巨大的血池,沸腾的血水不停咕嘟咕嘟冒着跑,两条缠着尾巴的黑蛇立在池中心最上方的喷泉上,源源不断的血水从蛇口中吐出,又一层层流进池中。
不远处的高楼上站着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红发黑眸,神色各异地看着那群朝中心血池聚集的新人。
卫淼抬头,瞬间锁定了站在前方的月辞。
他漫不经心站在旁边,手指轻轻捻着盆栽中的兰花,而老熟人陆净则站在他身后,脸蛋白净五官明朗,人模狗样。
卫淼的舌尖顶了顶虎牙,收回目光,随着人群走到血池面前停下。
四队人齐,坐在主位的月素舒轻飘飘瞥了眼下方,看向身侧气质温润的男子:“你说还是我说。”
“让辞儿说吧。”
月穹涯弯弯眼:“他该学着处理这种事了。”
这老狗算盘珠子快崩她脸上了。
月素舒在心中冷笑,表面功夫却做的到位,平静道:“月辞,去吧。”
月华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弟弟走上前,掐诀施展低阶血引术扩音,毫无起伏地声音在空中漫开:“十人一队下池,一柱香时间后出池,生死自负……”
蓝戛玉边听边跟卫淼咬耳朵,用气音道:“怎么样?近距离看他帅不帅?”
卫淼冷笑:“脸长得跟个痔疮似的,还是趁早割头吧。”
蓝戛玉:“……”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私人恩怨了。
月辞把该说的面无表情地背了一遍,下方人群乌泱泱一片,他并没有注意到队伍末尾蒙着眼的姑娘,在他眼里卫淼这群新人就是一个个可移动的血包。
“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十位事先被领到血池旁的新人像下饺子一样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