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菩远走了,白玉堂又少了一个人。
沈沐白日常除了观察桃满的状态和病情,就是抡起锅铲做饭,偶尔调节柳乐晖和汶枭之间的矛盾。
危山兰的胃仿佛无底洞,永远都不见饱,比汶枭和柳乐晖还能吃,沈沐白经常有种药堂里来了头饕餮的错觉。
“她是化形灵兽。”
午上安和沈沐白坐在一起择菜,说:“之前她跟卫姑娘认识的时候也这样能吃。”
沈沐白默了默:“小四之前也很能吃。”
现在瘦的像干猴一样。
午上安把挑好的芸豆角放进竹篮里,虽然同样担心二人,但还是安慰道:“卫姑娘通过试炼活下来了,汪医师也是,他们会没事的。”
“明天是不是该选血种了?”
“对。”
……
“选血种的时候上层月族弟子会来?”
卫淼狐疑道。
箫声点点头:“对,而且血圣和族长也会过来,你跟蓝戛玉说一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在院里集合。”
“行。”
蓝戛玉不在屋,不知道是不是又跑出去野了,卫淼写了张字条贴在她门上,回屋后拿出古月催,顺带着把鬼章也拉出来。
“明天要选血种了?”
古月催跟卫淼心意相通,不用卫淼说它就已经知晓。
“对。”
古月催飘到卫淼身边坐下:“我不确定这么多年过去月族的血种有没有进化,你明天去的时候把我带在身上吧。”
卫淼一愣:“月辞之前见过你。”
古月催却说:“我可以附在你的头花或者项链上,只要有个空容器就好。”
鬼章很羡慕:“对,古月催跟我们不一样,剑铸成时她是自愿成为剑灵的,还有一丝魂魄在。”
古月催嗯了声,继续道:“血种是你学习血引术的种子,选的时候不要听它们夸自己多强多厉害,用心选,选最适合你、最跟你契合的那个。”
“血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