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小心抱着释长乐。
阳光落在她那头闪耀的红发上,梧桐叶金黄,风吹过时发出沙沙响声,明荒在远处看着卫淼一步一步抱着女孩儿往里走,心情有些复杂。
他有点不想让释长乐进去,但要是释长乐真进不去,他也开心不起来。
明夙母亲说得不错,踏进林中的那一刻,很快就有梧桐伸出枝丫,温柔又坚定地想要把卫淼推出去,小臂上的死咒线隐隐发烫,卫淼脚步并未停顿,大步往里走。
随着她走近,越来越多的梧桐开始阻拦。
卫淼护着释长乐,不让那些枝丫刮伤她,但越往里走越寸步难行,树枝逐渐占据整个视野,最后直接将二人包裹住。
不行吗?
卫淼思索许久,只好去寻其他方法,释长乐的额头却在她转身时无意间被一枝梧桐轻轻拂过。
像是刮擦到神经末梢,整片树林都轻轻抖了抖,无声地颤栗。
正欲退去的枝丫再次如潮水般涌来,释长乐很快像婴儿一样被抱走,冥湘雅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卫淼身边,跟着释长乐离开。
卫淼想要跟上去,脚踝一紧,低头看见一株刚发芽的小树死死拦着她。
她只好将那把黄金剑交给明夙父母:“我进不去,你们帮我看着明夙吧。”
鬓发斑白的夫妇点头,如获珍宝般抱着剑匆匆追着冥湘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