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恶疾突发,染姑娘的事交由我做主。”
阴雨连天,青年披着蓑衣站在雨中,身上还沾着父亲的血,眼中爬满了红血丝:“俗话说一命抵一命,她害死了三个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有人出声:“那你准备怎么做?杀了她?她可是关远君带来的人。”
村长儿子冷笑:“这些天你们可见他回来?”
“他明知道这姑娘身上有鬼,却不肯如实告诉我们,同带来的那姑娘狼狈为奸,要我说还是趁早解决了这个祸端好。”
当冥烟染像被条狗一样从房中拉出来时,关远君正包扎好最后一位老人的伤口。
“多谢小哥,这几日太麻烦你了。”
关远君站起身,拒绝了村长备好的谢礼:“举手之劳,既然两位老人已经下葬,我也该回去告诉婶子了。”
他辞别了这里的村民,从袖中拿出傀儡小人,注入灵力却发现毫无反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匆匆往回赶。
……
冥烟染正挣扎着往外爬。
“抓住她!快!”
村长儿子死死盯着她,一旁村民却迟迟没动手,因为冥烟染的哀求声实在太痛苦了。
她小腿已经被村长儿子打断,尽管这样也不曾动用灵力,只是不断重复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这几句话。
“染姑娘不是故意的…更何况我们现在接触她不也是没事吗?要不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有村民实在不忍。
村长儿子看着冥烟染,心中那短暂的犹豫还是抵不过十年来的愤怒,一股脑地把对关远君的怒火全倾泻在了她身上。
关远君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也要同样夺走他的。
脚踝被抓住的那刻冥烟染只觉得无限恐惧,她动用灵力打开青年,疯了般往前爬,但很快铁锹重重落下来,一下打在她脑袋上。
她就像砧板上被敲晕脑袋的鱼,半睁眼被拖进房里,任人宰割。
雨越下越大了,雨声渐渐盖过了屋里的惨叫声,屋中流出的血随着雨势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