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幽静,花树时不时随风摇晃,箫声背着她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房,房下的草地上开着星星点点白花,箫声走上台阶,晃响门前的铜铃。
“谁呀?”
千娇百媚的声音响起,卫淼瞬间认出这是蓝蓝的声音,门开后看见来人心想果不其然。
“这女孩儿是新来的,跟你一屋。”
箫声把卫淼背到那间空房里,吹了声哨,窗外立刻飞来一只寒鸟。
“去请医师过来。”
寒鸟呼呼啦啦飞走,箫声拿出笔和册子递给卫淼:“把你的名字写在最下面。”
等卫淼写好,她又拿出红印泥让卫淼盖了个手指印,卫淼做这些事的时候,蓝蓝就懒懒地倚在门口看着她。
她穿了件齐胸的翠裙,上襦是淡淡的鹅黄色,只是她却不好好穿,露着一头的肩膀,头发也用簪子斜挽着,看起来随时要掉下去。
卫淼对上她的目光,她对卫淼笑了笑。
医师很快来了,箫声把门关上,屋里只有他们三人,卫淼褪下鞋袜,把裤角挽起来,露出血肉模糊的膝盖。
医师看了眼,打开药箱开始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卫淼刚以为自己这段时间要坐轮椅,就见医师打开木盒,用小夹子夹了块蠕动的红肉想往她膝盖上放。
“这啥玩意?!”
卫淼连忙把膝盖往旁边移,结果被箫声按住腿,箫声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老实点。”
卫淼眼睁睁看着医师把那块蠕动的肉放在自己膝盖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那团肉缓慢地移动着,边动边啃食伤口上浅浅的脏肉。
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卫淼如坐针毡,不过好在很快那团肉就啃完了,医师又打开另一个盒子,示意卫淼伸出手。
指尖一痛,一滴血落在盒子里。
医师把那团肉从卫淼膝盖上夹起来,放在有血的盒子里,那团肉很快把血吸收干净,医师又重新夹起它,把它放在卫淼膝盖上。
刺痛感传来,在卫淼震惊的目光中,那块蠕动的肉逐渐跟她的肉长在一起,膝盖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