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卫淼准备去月族后,危山兰黏她黏得更狠了,白天卫淼练剑,她就坐在不远处晒太阳;晚上卫淼打坐修炼,她就坐在床尾吃零食。
许苒蹲在床头柜上,半阖着眼休息,鬼章露着肚皮呼呼大睡,烛火轻轻摇晃。
卫淼修炼时像睡觉一样安静,她闭着眼,眉眼柔和,如果不是身边有隐隐的灵气波动,危山兰恐怕以为她在坐着睡觉。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轻快难得,以至于危山兰有瞬间的抽离,好像这样轻松的日子是风雨来临前的铺垫。
她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探卫淼的鼻息,指尖感受到平稳均匀的气流后,心中那莫名的升起的恐惧才会一点点退下。
野兽敏锐的直觉让她感知到卫淼身体里似乎有个潜在的巨大的麻烦在等着她,危山兰说不清是什么,抓心挠肝想要知道,却发现卫淼很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沈沐白的药起了作用,还是这段时间她被总是被危山兰强制地睡上一两个时辰,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卫淼面色红润了很多。
“汤好了。”
沈沐白端着锅鸡汤走过来,上面撒着绿油油的葱花,香气扑鼻,鸡肚子里塞着温补的药材,药味却不厚重,巧妙跟肉香融合在一起,一碗下去身子都暖和了。
卫淼一直觉得沈沐白很像那种养什么都能养的很好的老爷爷。
柳乐晖和汶枭刚来白玉堂的时候面黄肌瘦,像病鸡一样蔫巴,现在身强体壮,精神抖擞。
就连游菩远都说沈沐白是他见过最全能的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锅能补房能修,脾气好手艺也好。
沈沐白听见这话时腰上还系着围裙,听见这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炒好的笋端上桌。
明天就要去月族了,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喝完汤卫淼就准备跟沈沐白和汪徳去趟月族,众人聚在桌前一起吃早饭,气氛融洽。
汶枭和柳乐晖正长身体,危山兰又是个能吃的,沈沐白撸起袖子做了一大桌菜。
吃完饭汶枭和柳乐晖去洗碗,午上安擦桌子,危山兰和游菩远洗抹布。
冥湘雅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