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喝药。”
孤琅端着熬好的药,递给面色苍白的女人,女人一饮而尽,问道:“昨天夜里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大动静?”
“麒麟族的族长来了。”
孤琅趴在床前,撑着下巴看她娘:“说是偷我们族珍宝的小偷跑到了它们族里,还把它弟弟掳走,等了半个多时辰没龙去,连炸了四座山呢。”
孤琅的娘很忧心:“跑到麒麟族?那这小偷很厉害啊,不知道你哥哥能不能抓到。”
“有孤艳香在应该不会抓不到。”
孤琅把被子往上掖了掖,她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我哥跟着她像跟着夜叉一样,战战兢兢的。”
女人欲言又止:“别那样说她。”
“你爹当初得病,有株珍贵的药材是她派人送来的,她还是有善心的。”
孤琅撇撇嘴:“她要是有善心就不会杀珏哥了,珏哥当初送来的药材不多吗?就她一条龙送?早晚有天龙族都要被她杀完。”
孤琅的娘叹口气:“有些事不是看表面那么简单……”
“哐当”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打断对话,孤琅扭头看了眼,安抚道:“我出去看看。”
女人很不放心:“小心点啊。”
孤琅推开门大走出去,跑到正殿发现是孤聪绝带着一群舞女闯进来,正跟属下指指点点殿里的装潢,看起来很嫌弃。
“干什么?这是我家!”
孤琅拧眉上前:“你带着瑾哥的舞女过来干什么?怎么不晃门口通传铃?”
孤聪绝笑嘻嘻道:“瑾哥的峰被炸了,舞女没地方住,来你这里住几日,反正孤明春也不在。”
孤琅一口拒绝:“不行,舞女住过来要排练,我娘需要静养,你问别人去,我和我哥可没同意让舞女住过来。”
孤聪绝:“别那么吝啬嘛。”
孤琅冷笑:“我就是吝啬,你不吝啬怎么你不把房间让出来?”
当初他们分到的殿是最小最远的,也不隔音,不过胜在安静,也方便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