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危山兰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距卫淼煮了薛锦公已经有三日过去,这三日里游菩远来了,还带着午上安,奉温君时的命以后跟着卫淼,她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
晴朗的冬日午后,一群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玄墨抱着剑坐在轮椅上打瞌睡,他身体恢复了点,但不多,神识受损经常容易犯困;李罔和游菩远下棋,午上安静静在旁边泡茶喝。
危靖之出去给危山兰买吃的,还没回来,卫淼在屋里修炼。
李罔提醒危山兰:“你哥交给你的锻炼还没做。”
危山兰天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脸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圈。
危靖之觉得这样吃下去不行,吃胖是小事,吃伤可不好了,便让危山兰找点其他事情做,比如锻炼看书什么的。
正在吃栗子酥的危山兰:“我正在锻炼。”
游菩远笑了两声:“锻炼咬肌呢。”
危山兰:“……”
危山兰翻了个白眼,午上安把泡好的茶递给她:“还是快锻炼吧,你兄长马上该回来了。”
危山兰犹豫了一下,选择收买人心:“我给你钱,但我哥问的时候你别跟他说。”
午上安拒绝道:“不可以,练了就是练了,没练就是没练,不能这样。”
不管危山兰怎么开条件,午上安就是不同意,这家伙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是非对错极其分明。
游菩远劝危山兰死了这条心,说整个院子里除了玄墨和卫淼没人愿意给她做假证。
“吱呀”一声,卫淼推开门走出来。
她在屋里修炼,中途休息出来透气,给几个人打了个招呼,走到玄墨身边把他身上盖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危山兰蹲在地上头疼地吃栗子酥,卫淼问她怎么了,她说:“我哥要我锻炼,但我一锻炼就想吃东西。”
卫淼:“你边锻炼边吃不好了?”
危山兰恍然大悟。
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