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把赌场吞噬,里面的顾客毫发无损,李罔手中拿着一块金令牌,着急地等在外面。
危山兰执意闹赌场时他就已经跟温君时传信了,结果人到现在还没回信,李罔心中隐隐觉得是出什么事了,不然阁主早就到这里了。
卫淼背着玄墨走出去,环顾四周心中茫然。
人她带出去了,然后呢?
周围乱糟糟的,卫淼脸上和身上全都是干掉的血迹,周身环绕着业火,瞳色发红,周围人看见她纷纷避开,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不过这也让李罔成功看到她,慌忙走上前。
“卫淼?卫淼?!……”
卫淼毫无反应,她背着玄墨,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耳边嘈杂的声音在她的耳朵中变成耳鸣,世界也变得模糊不清。
李罔见状只好把玄墨从卫淼背上移下来,他看着玄墨身上的死灵钉,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危山兰在这时匆匆跑上前,危靖之紧跟其后,他看见自家小妹两三步跨到那名人类少女面前,手忙脚乱地往她嘴里塞丹药。
卫淼没吃下去。
她咳了两声,吐出一大口血,身形不稳。
有人比危山兰率先伸手,是位穿着黑袍的男子,气质不凡,戴着鎏金面具。
温君时来了。
李罔重重松了口气,专心稳住玄墨的状态,危山兰没见过温君时,下意识就要把卫淼拉过来,结果听见他说:
“扶好小淼。”
危山兰知道是自己人,迅速扶住卫淼。
温君时伸手朝卫淼眉心轻轻一点,她大脑中的混沌瞬间消散。
卫淼如梦初醒,神色逐渐恢复清明。
后知后觉的痛铺天盖地袭来,她险些站不稳,痛得说不出话。
危山兰揽着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收回目光时无意间瞥到温君时的手,愣了愣。
温君时默不作声地把手收回袖下,对危山兰道:“你是雪狼族?你家族长在吗?”
危山兰刚要开口,就见危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