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拿着手稿,来来回回翻,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许苒的信息,但却没找到其他线索。
她把注意力重新移到蛊虫上。
手稿主人记录的蛊虫应该就是目前她在灵墟派中发现的两个生物,一个是藏在树里的虫子,一个是面前黑黢黢的毛球。
村民身体里肯定也有蛊。
蛊虫被手稿主人留在灵墟派,按理说派里没有食物和精血喂养,渐渐地就会死去,但这两个蛊虫非但没死,还好好的活了下来。
她把手稿递给闫月看,闫月看完忧心忡忡。
“蛊虫?蛊虫要怎么杀?”
闫月看着跟在她们身后的黑毛球,有些崩溃,往远处站了站:“这群东西会不会也会寄生到我们体内?”
卫淼皱眉:“目前来看能寄生的是另一只。”
闫月弱弱道:“那刘平安的死会不会就是寄生在身体里的蛊虫吸收够养分,破身而出?”
卫淼神色突然一变,转身朝宣春殿跑去,闫月在后面追,结果卫淼跟脚底抹油一样,两三下跑没影了。
殿后的枯树仍在。
卫淼瞳色在月光下透出微微的红,看到鸿蒙阴阳树中的虫子已经干瘪死亡,而那些细细密密的白线也不再扭动,呈灰色,毫无生机。
闫月在黑毛球的引路下匆匆跑来,不明所以:“怎么了?”
卫淼:“我们被耍了。”
闫月:“什么被耍?”
卫淼握紧剑鞘:“真正的母虫已经跑出去了。”
“灵墟派里没有人和动物,无法为母虫提供养分,子虫经过王小韧传播到村民身体里,选择合适的容器重新温养母虫。”
“母虫就在竹溪村里。”
“竹溪村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可以移动的蛊虫培养皿。”
*
危山兰蹲在某户村民房顶上掏耳朵。
事情的真相被卫淼捅破,家家户户都很不安,有的在想办法把虫从身体里弄出来,有的在屋里抱着孩子哭。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