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把三人的信写好,递给午上安,拜托让千机阁帮忙转交,转身刚好看见危山兰对着游菩远张牙舞爪。
但不管危山兰做出怎么样挑衅的动作,游菩远只翻白眼不说话。
午上安走出柜台,很客气地问卫淼:“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点?”
“不啦,我们还有事,改天再一起吃。”
她带着危山兰跟二人告别,走出千机阁后朝御兽宗走去。
离晚禁时间还早,街道两旁摆满小摊,灯火长明,来来往往,周围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卫淼和危山兰边走边说话,夜风吹来,将二人裙摆和发一并拂起,黑发短暂交织又分离。
申游缨就跟在她们身后,凝神看着那两道身影,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二人就会在她回神后消失不见。
明眼人都能看出危山兰和卫肆是一伙的。
这两人刚开始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她记得那时候卫肆还跟危山兰有过冲突,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关系突然变好。
许苒在那天晚上消失,而危山兰和卫肆在那天晚上又没回来。
鬼手花林的剑啸仿佛还在萦绕耳畔,许苒的消失跟这二人有联系,但她又找不到证据。
危山兰不是用剑的,手上干干净净;卫肆手上倒是有茧子,但她如今才神海境,真的能挥出那一剑吗?
申游缨继续跟上前,发现卫淼和危山兰回宗后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回了房。
她轻手轻脚迅速爬上房顶,俯身贴着瓦片,束起耳朵细细听着二人屋里的动静,但却什么也没听到。
直到寂静了太久,申游缨这才感受到不对劲,跳下房走进去推开二人的门一看,发现屋里的二人早就不见了。
不应该啊。
申游缨皱眉看着空房间,她刚刚就在房顶上蹲着,不管是从门出来还是从窗户出来,她都能看见。
挖地道了?
申游缨当机立断去检查二人屋里的地板,结果没发现有暗门,也没有阵法的痕迹,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