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阁内,游菩远依旧站在柜台边拨算盘,卫淼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走进去,酸苦厚重的中药香气扑鼻。
“游掌柜,人救出来了吗?”
游菩远扭头,手依旧不停:“救出来了,正昏着呢,我现在账没算完,你能帮我喂个药吗?人就在帘子后面。”
卫淼应好,掀开珠帘走进去。
小床上躺着的青年面色苍白嘴唇干裂,额角到下巴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五官立体鼻梁高挺,正蹙着眉头。
上半身上全都是各种狰狞的伤痕,卫淼细细看着,发现“米”字状的伤口最多,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前胸后背。
屋里煮了药,温度偏高,熏的人浑身上下暖暖的,卫淼把手缩到袖子里,轻轻推了推青年,将他喊醒。
青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有位姑娘坐在床前,烛火的微光照得她微微发亮。
下一刻,出鞘声响起。
闪着寒光的匕首指在卫淼腰间,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锐利的刀尖。
卫淼刚用冰灵力把药汁的温度降下来,抬眼发现对方已经醒了,面露警惕,手臂上的肌肉紧绷。
青年:“你是谁?”
卫淼如实回答:“我是游菩远的合作伙伴,叫卫肆,他让我给你喂药。”
青年听到游菩远的名字重重松了口气,放松下来,把匕首收回去:“冒犯了,我姓午,叫午上安,你把药给我吧。”
卫淼刚把药递给他,游菩远就拿着算盘掀帘而入:“大郎?你醒没有,该喝药了。”
卫淼扭头:“什么大郎?”
午上安接过药一饮而尽,重新躺在床上,静静道:“我是家中老大,亲近的朋友都喊我大郎。”
卫淼陷入沉思,良久后道:“你家卖烧饼吗?”
午上安:“不卖。”
卫淼又比划道:“那你有没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叫潘金莲?”
午上安:“在下并未娶妻。”
卫淼叹口气:“好吧。”
游菩远坐在午上安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