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和夜宵云很快离开了
月辞想起刚才两人对他说的话,死死咬住唇,双手握紧成拳,在桌子上憋着气站了很久。
院门被敲了敲,月辞冷眼看着,没有去开门,只是很快门外的人就自己进来了。
是荀老,他看见月辞一愣,月辞看见他也一愣。
这老头应该是来说他逃课的事情吧?月辞心想,那他可要趁机好好表现一番,给他留个坏印象才行。
想到这儿,月辞没有跳下桌子,而是站在桌子上,直勾勾看着荀老。
荀老看了眼站在桌子上的月辞,心里有些奇怪这孩子怎么站在大太阳底下晒着。
“小旭,这个给你。”
荀老在桌边站定,拿出一串金色的铃铛,递给月辞:“你以后要是碰见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或者有人欺负你,你就晃晃这个铃铛,师父会过去帮你。”
月辞没有伸手接。
荀老举了铃铛一会儿,举的手有点酸,见这孩子不肯接,干脆抬起手,把铃铛系在了他腰间。
“我正在找适合你的刀法,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荀老边系边说,“为师有把珍藏的好刀,等功法找到了可以跟那把刀一起配着用。”
月辞低着头,看着荀老低着头把那串金铃铛给他系好,没有任何表示
沈沐白打算去丹房炼丹,看见荀老和月辞站在院中,打了个招呼:“师父,师弟。”
“沐白?又去丹房?”
沈沐白点点头,说了几句又很快走了。
没生气。
月辞盯着沈沐白的背影,不理解为什么,他明明看见了自己站在他刚擦干净的桌子上。
荀老系好铃铛:“对了,这铃铛不仅可以通风报信,还能在关键时刻抵挡住炼虚大能的一击。”
压根没必要,月辞看着做工精致的铃铛,心里有些嗤之以鼻。
月六就藏在他的影子里,时时刻刻跟着他,他真正的实力可比这个老头子强多了。
“为师有事先走啦,你歇着玩去吧。”